第(2/3)页 有些是祷念大周皇帝高览,有些感激东海“贱尊”,有些谢过元皇,有些为仙佛上香。 有崇信佛门的居士上香之余,不断诵念: 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 “南无文殊师利菩萨……” “南无法华林菩萨……” 诵念声汇聚于莫名之处,渐渐凝聚出一尊佛影,手掌之中裂开一只嘴巴,通体纯白,再无任何杂色。 与此同时,一方宇宙之中,古老的棺椁面前竖立着一只血色的十字架,原本已经化为灰烬的倒吊人,竟在一群信徒的欣喜而狂热的眼神中,重新凝聚,依旧是浑身赤果,充满了残忍与疯狂。 “造物主,祂又复活了!” 一位位信徒惊喜之极,顿时继续开始不住的膜拜! 他们的耳边,从有至无,渐渐响起了一阵满是疯狂意味的呓语,一位位信徒纷纷拿起手边的匕首,斩下自己的食指,而后面带笑容的塞进嘴里,嚼烂吞下! 这处宇宙之中,克莱恩依旧在按照“占卜家”途径成长着。 混入了塔罗会的郑健他我,忽然心有所感,看向莫名高处,绽放出淡淡的笑意。 “恭喜你啊真造,你的演唱会又可以开演了……” …… 封天台边,高览从天而降,手提人皇剑,身畔跟着人皇遗蜕,脸色冷冽,但眼神中透出几分欣喜之色。 “嘭!” 他的面前升起了一道光幕。 高览:“???” 小孟一脸严肃道:“为了避免皇兄你又是某位变化而成,我必须对你进行考验,请你回答我三个问题!” 高览静静的看着小孟,忽然觉得自家兄弟好像又陷入智障中了…… 特么的,你看不见我身边的人皇遗蜕吗?还有人皇剑!谁能假冒人皇遗蜕? 郑健亦是站了起来,沉声道:“小孟言之有理!为了避免变化假冒,你必须也回答我一个问题!” 高览:“……问吧。” 小孟眼里显出几分得意,旋即开口道:“第一个,诛仙阵图谁借的?” 高览点点头,平静道:“你二哥。” 小孟一怔,旋即反应过来说的是韩广,“韩广意在天帝,为何会助皇兄修筑封天台?” 高览解释道:“瑶池之时,韩广进入玄天宗,消耗极大的情况下被朕堵住,立下了城下之盟,不过,到了今天,盟约已止,以后也得小心。” 小孟看了一眼郑健,心中若有所思。 郑健当然明白小孟眼神的意思,心中暗道:“看来,韩广身后也和灵宝有所关联……对了,今日燃灯被多宝给耍了……难不成,韩广身后的其实是多宝一系?这样推演的话,那证明多宝其实也想看到封天台修筑,所以明里联手燃灯,其实暗地里坑了燃灯一手?” “卧槽,这个多宝甚有阿难风范啊,他我背叛过灵宝,本尊先是想要抢青萍剑,结果这一次却又背弃了燃灯,坑的燃灯净土受损,弥勒更是损失了一颗舍利子……关键你特么还摸不清多宝这么来回摇摆是为了什么……” 一瞬间,郑健想到了很多。 小孟接着道:“袁洪是你刻意放走的?” 袁洪出阵相比其余大能而言,的确太容易了! 人皇遗蜕只是稍作阻拦,便任由袁洪出阵离去了。 高览点点头,“这是陆压道君答应出手拦截燃灯古佛的条件……” 小孟念头翻滚,又继续道:“给皇兄圣皇魔令的又是谁?” 高览眼神扫过小孟,冷冷道:“三弟,如果你知道一加一等于二的话,应该明白这是第四个问题了!” “到我了到我了!”郑健乐呵呵的看着高览,“我还有一个问题哦。” 高览冷酷的点点头,“你问。” 郑健沉吟了一下,道:“这个问题和今日战斗没有关系。以前啊,一个还在读蒙学,学《三字经》的小家伙问过这样一个问题,说:把真实界所有人的头发数字相乘,结果是多少?” 小孟闻言,顿生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感觉,这就是贱哥啊,问的问题和深井冰有一拼。 他心中默默的想了想,悲哀的发现他居然答不上来! 整个真实界有多少人? 每个人头发都不一样多,鬼知道乘起来等于多少…… 大概……这问题只有洞悉了诸天万界所有奥秘,知晓过去、现在、未来一切秘密的彼岸者才能答上来吧,还必须是凝结出道果雏形的那种! 像无生老母这种彼岸里的小辈,应该答不上来! 小孟很笃定的想着,同时一脸好奇的看着高览。 都说精神病人思维广,自己这位精神病皇兄能否答的上来呢? 高览眉头微皱,平静道:“这个问题并不难!” 小孟:“???” 卧槽……不会吧?这问题还不算难? 高览满是傲气的瞥了一眼震惊孟,旋即悠然道:“结果是零!不管真实界有多少人,朕只要把少林寺里的那位,也就是三弟的师父——玄悲禅师算进去就可以了!他是个出家人,秃头,头发数是零,那么不管多少人的头发相乘,经过玄悲时,这个数字就变成了零,最终的结果也是零。” 郑健顿时抚掌大笑,“好!好!好!小孟啊,看看你皇兄,没事儿多学着点……” 小孟几乎潸然泪下:以为是数学题,没想到其实是脑筋急转弯! 果然,唯有精神病能和贱人相抗衡! 自己,还差点儿意思。 高览一脸冷酷的从二人身边掠过,走上了封天台。 小孟满脸都是失落,看的郑健有些于心不忍。 于是,郑健安慰道:“别灰心!只要面朝大海,自然春暖花开!不要气馁,来来来,贱哥再给你讲个故事。” 小孟顿时来了兴趣,失落感一扫而空,他以前最爱给真慧小师弟讲故事,什么《射雕》、《天龙》都讲过,可惜后来发现真慧其实是清源妙道真君的一段意识所化,那个爱讲故事的真定莽金刚就死了…… 不过,他现在又爱听故事了,因为郑健的脑袋与常人不同,讲出来的故事也完全不同。 小孟干脆坐下,作倾听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