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童磨能在等级森严的恶鬼集团一步步从底层爬到时至今日的位置,可不仅仅凭借的是永不满足的心,恰恰相反。 自变成鬼后童磨才充分的了解到,实力固然重要,但如果没有与实力相匹配的狡诈,那么注定要被别人踩在脚下。 例如猗窝座,几百年前实力虽然压的他童磨喘不过气来,但他童磨却用最短的时间跨越了深不见底的沟壑,成功挤下猗窝座的位置,取而代之成为了新的上弦贰。 而在来之前童磨就派遣上弦六堕姬兄妹前往台东区,控制并劫持零余子。 不是他童磨贪生怕死,而是他想将意外的概率压到一定冰点,最好为零。 没成想,他童磨留的一手现在果真派上用场了。 “你小子,竟然。。。” 刀锋紧贴着童磨的面门一刀劈在其身后,尽管绯村已经很是收敛手上的手腕的力道,但即便如此凌厉的剑气还是在童磨的身后留下深深的剑壑,并且连代着某位京都府守备军也遭了秧。 犹豫的刀锋即便不再锋芒毕露,但凌厉的剑气依然不是肉体凡胎的守备军所能承受的。 下一秒看似微弱的剑气在触碰到守备军的刹那间,后者连哀嚎声都没来得及发出立时一分为二,鲜血如同崩坏的水磅,四处飞溅。 粘上鲜血的守备军恐惧的看着场中的二人,手中的长枪因为恐慌开始颤抖。 “混蛋,撕了他们!” “等等,误会了,都是自己人。”炼狱杏寿郎拄着剑鞘模样颇为狼狈的赶到现场,在他的劝说下士兵们都疑惑的调转脑袋看向长官。 “即便是自己人又如何,他可是亲手干掉我们手足兄弟!所有人员都有了,开火!” 虽然这名长官认识炼狱杏寿郎,但并不意味着对方的话就好使,更何况绯村确确实实斩杀了他的同伴,对于这点炼狱杏寿郎真的是百口莫辩。 事实就是如此,容不得他有任何的辩解。 “嘭!”“嘭!”“嘭!”。。。 终究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,在长官下达开火的那刻,内心的恐慌得到宣泄的守备军们在下一刻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开火。 接二连三的砰砰声伴随着呛人的火药味,一时间场中白雾弥漫能见度几乎为零。 约莫两分钟过后,在断定场中二人绝无可能生还之后,守备军长官用手帕捂住口鼻,壮着胆子指挥手下收拢包围圈。 然而越是靠近包围圈的中心,守备军们的心越是往下沉。 虽然刚开始很模糊,但在又踏出几步之后两个不太清晰的轮廓显现在他们的视野里。 “可恶。。。” “他们是怪物嘛?!” “我们都开枪了,他们还不死?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