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姜检察官,你觉得我怎么样。” 申彩蛾缓缓走近姜世诚,手指微微颤抖地拧着西服外套的纽扣,眼神妩媚地看着他。 一颗,两颗。 西装小外套的纽扣全都被解开,本来被束缚住的良心在那瞬间不争气地上下弹了弹。 “申小姐,你、你要做什么?” 姜世诚确实是不理解申彩蛾这突然的动作是什么意思。 他吃惊地抬起双手,掌心向前想要挡住逐渐靠近自己的申彩蛾,身子一直往沙发里缩,死死抵在沙发靠背上。 “姜检,我记得你们检察官办公室都是没有监控的吧。”申彩蛾轻咬红唇,眼神纠结,最终银牙一咬狠下心来道: “小女子被独自带进姜检办公室,姜检见人家姿色尚可,于是...小女子实在娇弱,实在反抗不了,便找准时机逃了出来......” 说着,她甚至解开了白色衬衫最上面的那两颗纽扣。 “申小姐,有话好说,不要冲动!” 姜世诚把头狠狠的后仰,装作一副不要靠近我的样子,双手却伸直了在前面胡乱划动。 “没办法,姜检。”申彩蛾解开衣领纽扣,双手又抚上了套裙的拉链,眼神坚定而痛苦道: “你不答应我这个要求,那我们俩就只能两败俱焚。威胁犯人家属,性侵检察官同事的妻子,这两个名头足够毁掉你的一生了!” “申小姐何至于做到如此地步。”姜世诚没再装模做样,而是轻叹一声后轻声问道: “申小姐是被逼紧了吗?不然没必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 “闭嘴!”申彩蛾仿佛像是被踩到尾巴的母鼠鼠,突然神情激动道: “你不用管我是什么情况,你只需要知道这件事办不了,我们俩的人生都会被毁掉!” “可是...我真的办不到。”姜世诚非常无奈。 眼前这个女人心底一直觉得自己是还没得到足够的利益,所以不放申东元。 但政治问题有时候并不简单的可以用利益考量,有时候派系之间的斗争往往损失的就是利益。 他们只要结果。 所以申东元这种不被人注意的小角落,利益就会被完全淡化。 按道理申彩蛾夫家一门双检,不会不懂这些道理,既然懂还能做出这种下三滥的法子,那就是只有一种情况。 她被某个人威胁了。 “申小姐是被什么人给威胁了么?我或许可以帮你的。”姜世诚盯着申彩蛾的眼睛,语气轻缓。 说着,他还想从沙发上站起来,脱离申彩蛾的包围圈。 第(1/3)页